第二場(磨劍山莊出便,台左;台後展示一片湖光山色。姚妻從屋內上。) 姚妻:(獨白)黃昏咯;棵杉樹都黑哂,山上棵松樹灰灰暗暗,十足黑羅剎咁;天陰陰,係牛郎都知要返歸喇。但係我牛郎今日去邊呢?而今應該聽見佢樹林邊吹響號角,同埋牛鈴叮叮噹噹聲咯噃。(有個妹仔從台左上。)天黑咯,重未見牛。 妹仔:今日成日都烏雲密佈,或者牛郎分唔到日頭同夜晚呢。 姚妻:可能佢唔忿氣第一日幫我看牛就畀我整蠱,佢饅頭入面放石頭。 妹仔:佢咁口臭,都抵死啦。咦,個靡高魯泉?(高魯泉上,台右。) 高魯泉:姚夫人,我北方大美人,你好呀! 姚妻:你由樹林返嚟,有冇見到我啲牛同埋個牛郎古劍寒呀? 高魯泉:個牛郎重狼過華秀隻狗。佢好似同樹林啲野獸夾埋劏哂你啲牛。 姚妻:死火,高魯泉,你講到好似好大鑊咁噃。 高魯泉:直頭杰達達呀。 姚妻:你見到乜呀?
高魯泉:啲狼生吞你啲寶貝牛囉。
姚妻:喂,呢啲嘢唔講得笑嘅噃。
高魯泉:好快你就知我唔係講笑㗎啦。你見啦,天黑啦,雖然重有太陽,但係好快就會落山,而你啲牛連影都重未見。
姚妻:唔通你講嘅係真嘅?求神庇佑!你係咪話我啲牛畀狼吞哂。
高魯泉:一隻都冇得剩吖。
妹仔:但係當時個牛郎在場嘅,係唔係? 啲狼襲擊啲牛個陣,佢究竟响邊?
高魯泉:咩企响附近繑埋手,陰陰咀笑囉。如果當時佢肯同我一齊去救啲牛嘅話,而今應該重有好多隻條尾揈揈吓。條木咀郁都唔郁,剩係响度冷笑我講嘅每一句說話。個班野獸多到數唔哂,我唔夠膽一個人行埋去,唯有企响旁邊睇住啲牛畀佢撕成碎片。我嬲起上嚟咩擘大喉嚨媽叉佢祖宗十八代,重想迫佢出手,好在及時發現佢好打過我幾十倍。講你都唔信吖,佢一嘢將具大石舉過頭,真係過哂頭,然之後兜頭兜面向我掟埋嚟,好在我走得快咋,如果唔係呀……
姚妻:咁我啲牛即係冇哂啦,係唔係呀?
高魯泉:又難怪你咁㷫,咁大堆牛全部死清光喎; 冇計啦。
妹仔:喺邊度發生嘅呢?
高魯泉:距離呢度至少有九里路,就响草原嗰度。
姚妻:佢一定好嬲先至會趕到啲牛咁遠 。
妹仔:如果你講詒話,你就——-
高魯泉:如果我有半句詒話,就請莊主用佢嘅大鎚撘扁我個頭。(古劍寒把聲由右邊傳來。)牛郎返嚟啦,但係啲牛呢?
姚妻:衰人,我啲牛呢?我啲牛去咗邊呀?(向右衝過去)
高魯泉:夫人,做吓好心,千祈咪爆我出嚟呀,如果唔係,佢實攞我命啫。大姐仔,你都係呀,千祈咪咪話係我㧻佢背脊嘅,佢唔係人咁品㗎,郁一隻手指咋,就可以擳死你同埋我啦。佢嚟喇,等我匿埋先。
妹仔:高魯泉,你都算勇囉!
高魯泉:照我講去做啦,妹!千祈咪爆響口吖!(下,台左。古劍寒同姚妻上,台右。)
古劍寒:掂哂。
姚妻:我啲牛去咗邊?你好講囉喎!
古劍寒:响樹林入面漫遊緊,不過唔係用自己隻腳啫。
姚妻:咪轉彎抺角喇!
妹仔:你梗係好耐未試過籐條炆豬肉定呢!
姚妻:我啲寶貝乳牛呢?
古劍寒:畀啲狼用個肚載住週圍走,車費全免。
姚妻:佢哋死咗?!
古劍寒:一隻不漏。
姚妻:賊牛郎!
(3)
wip
廖仕強

Chapman,你好,我是以前在中大社區書院的中文同事,有要事跟你商討,不知道是否方便電郵聯繫?